一、平均每年赚 25%,钱却一分没多

这一讲要回答的问题是:“这笔投资赚了多少"到底该怎么算? 这个问题听起来只需要小学算术,但几乎每一个常见的算法都藏着一个能让你误判的陷阱。

先看一个场景。

你在一个理财论坛上看到有人推荐一只基金,宣传语写着:“过去两年,平均每年收益率 25%!“你查了一下,数字没有造假:

  • 第一年,这只基金涨了 100%。
  • 第二年,这只基金跌了 50%。

(100% − 50%) ÷ 2 = 25%,确实是"平均每年 25%"。

可是你算一下真实的钱:两年前投进去 10,000 美元,第一年翻倍变成 20,000,第二年腰斩变回 10,000。两年过去,你一分钱都没多赚。

宣传语没有说谎,但它用的那种"平均"回答的不是你关心的问题。这一讲就是要把各种收益率的算法一个个拆开,讲清楚它们各自在回答什么问题。

二、最基本的一步:持有期收益率

先从最简单的情况开始:你买入一样东西,持有一段时间,然后卖掉。这段时间里赚了多少?

假设你以每股 50 美元买入一只股票,持有一年。这一年里公司派了 1.50 美元的股息,年底你以 54 美元卖出。

你的收益来自两个地方:

  1. 价格的变化:从 50 涨到 54,赚了 4 美元。
  2. 拿到的现金:股息 1.50 美元。

两部分加起来是 5.50 美元,你投入的是 50 美元,所以这一年的收益率是 5.50 ÷ 50 = 11%。

这叫持有期收益率:持有期间赚到的全部钱(价格变化加上拿到的现金),除以期初投入的钱。它可以拆成两块:

  • 价格收益率:4 ÷ 50 = 8%。
  • 股息率:1.50 ÷ 50 = 3%。

8% + 3% = 11%。

⚠️ 这里有一个很多人忽视的地方:只看价格会低估股票的收益。 你在新闻里看到的"标普 500 今年涨了多少”,通常说的是价格指数,只算了股价变化,不包括股息。把股息再投资进去计算的叫全收益指数。一年两年差别不大,几十年下来,股息再投资贡献的部分非常可观。比较投资的表现时,要确认比的是不是同一种口径。

三、多期收益:不能直接相加

3.1 收益要乘起来

现在持有不止一年。假设一只基金连续三年的收益率分别是 +10%、−5%、+20%。三年一共赚了多少?

把三个数加起来是 25%,但这是错的。正确的做法是一年一年地滚下去:

  1. 期初 100 美元。
  2. 第一年涨 10%:100 × 1.10 = 110。
  3. 第二年跌 5%:110 × 0.95 = 104.50。
  4. 第三年涨 20%:104.50 × 1.20 = 125.40。

三年一共涨了 25.4%,不是 25%。

差别来自复利:第二年的 −5% 是在 110 而不是 100 的基础上跌的,第三年的 +20% 是在 104.50 的基础上涨的。每一年的收益都作用在"上一年结束时的钱"上,而不是最初的那笔钱上。

所以多期收益的规则是:每一期的收益率加上 1,然后全部乘起来,最后减去 1。 这里的"1 + 收益率"可以理解成"每 1 美元变成了多少美元”:涨 10% 就是 1 美元变成 1.10 美元,跌 5% 就是变成 0.95 美元。

3.2 先涨后跌,回不到原处

开头那个”+100% 然后 −50%“的例子,用这种方法看就很清楚了:1 美元先变成 2 美元,再变成 2 × 0.5 = 1 美元。

换成生活里的说法:一家商店把一件 100 美元的外套先涨价 50%,标到 150;过几天又打八折促销,标到 120。涨 50% 再降 20%,你不会觉得它"净涨 30%",因为你知道打折是在 150 的基础上打的。收益率也是同一个道理。

这件事有一个很重要的推论:亏损需要更大的涨幅才能弥补。

亏损 回本需要的涨幅
−10% +11.1%
−20% +25%
−33.3% +50%
−50% +100%
−80% +400%

跌 50% 以后,剩下的钱只有原来的一半,要翻一倍才能回到原点。跌得越深,回本越难。这也是为什么后面讲风险时,“大跌"会被单独拿出来讨论:它对财富的伤害比同样幅度的上涨带来的好处更大。

四、两种"平均”

4.1 算术平均和几何平均

回到开头那只"平均每年 25%“的基金。它用的是算术平均:把每年的收益率加起来,除以年数。

另一种平均回答的是你真正关心的问题:如果每年都赚一样多,要赚多少才能得到同样的最终结果? 这叫几何平均收益率。

那只基金两年后 1 美元还是 1 美元。要让每年一样、两年后还是 1 美元,每年的收益率只能是 0%。所以它的几何平均收益率是 0%。

再看第三节那只基金:三年下来 1 美元变成了 1.254 美元。如果每年赚的一样多,每年要赚多少?我们要找一个数,让"1 + 它"连乘三次等于 1.254。试一下 7.8%:1.078 × 1.078 × 1.078 ≈ 1.2527,非常接近。精确一点是大约 7.84%。它的算术平均是 (10% − 5% + 20%) ÷ 3 ≈ 8.33%,比几何平均高。

4.2 算术平均总是更高,波动越大差得越多

这不是巧合。只要每年的收益率不完全一样,算术平均就一定高于几何平均。而且收益率起伏越大,两者差得越多。

看一组对比:每一组都是"一年涨、一年跌,幅度相同”,算术平均都是 0%。

两年的收益率 算术平均 两年后 1 美元变成 几何平均
+10%、−10% 0% 0.99 约 −0.5%
+30%、−30% 0% 0.91 约 −4.6%
+50%、−50% 0% 0.75 约 −13.4%

算术平均都是 0,但起伏越大,钱实际上缩水越多。

下面这张图把这个现象放在 10 年里看。甲每年稳定赚 7.5%;乙一年涨 30%、一年跌 15%,交替进行。两者的算术平均都是每年 7.5%,但乙的几何平均只有约 5.1%。10 年后,甲的 10,000 美元变成约 20,610 美元,乙只有约 16,474 美元。

算术平均都是每年 7.5%,10 年后却差了 4,000 多美元

波动本身会吃掉复利增长。 这是投资学里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:同样的平均收益,波动更小的那个最后会让你更富。

4.3 什么时候用哪一种

⚠️ 这里第一次读会觉得别扭:既然几何平均才是"真实的增长速度”,算术平均是不是就没用了?不是。它们回答的是两个不同的问题。

  • 回顾过去,想知道"这笔钱实际上平均每年增长了多快",用几何平均。比较两只基金过去十年的表现,看的应该是它。
  • 预测下一年,想知道"明年的收益率平均会是多少",算术平均是更好的估计。因为明年只有一年,它可能是历史上任何一年的样子,每一年出现的可能性一样,按可能性加权平均就是算术平均。

开头那只基金,如果你相信明年同样有一半可能翻倍、一半可能腰斩,那么"明年的期望收益率是 25%“这句话并没有错。但如果你把钱放在里面很多年,几何平均 0% 才是你的钱实际的增长速度。

宣传语的问题不在于算错了,而在于它用回答"明年平均"的数字,去暗示"你的钱每年会长 25%"。

五、年化:把不同长度的收益放在一起比

5.1 为什么要年化

一笔投资三年赚了 25.4%,另一笔六个月赚了 4%,哪个更好?直接比 25.4% 和 4% 没有意义,因为时间长度不一样。

年化收益率就是把不同长度的收益换算成"相当于每年多少”,好放在一起比。

  • 长于一年:用几何平均。三年 25.4%,前面算过,年化约 7.84%。
  • 短于一年:把这一段的收益按复利"滚"满一年。六个月赚 4%,一年有两个六个月:1.04 × 1.04 ≈ 1.0816,年化约 8.16%。

所以那笔六个月赚 4% 的投资,年化其实比三年赚 25.4% 的那笔还高一点。

再看一个按月算的例子:每个月赚 1%,一年是多少?不是 12%,而是 1.01 连乘 12 次 ≈ 1.1268,也就是约 12.68%。

⚠️ 把短期收益年化时要小心:它假设这样的收益能够持续一整年。一只股票一周涨了 5%,年化以后是一个惊人的数字(大约 1,164%),但这个数字没有任何意义。年化是为了比较,不是为了预测。

5.2 名义年利率和实际年利率

借贷里也有同样的问题,而且它经常出现在你的信用卡账单上。

一张信用卡的年利率写着 18%,按月计息。它每个月收你 18% ÷ 12 = 1.5% 的利息,而且利息会滚进本金继续计息。一年下来,你实际付的利率是 1.015 连乘 12 次减 1,约 19.56%。

银行写在合同上的 18% 叫名义年利率(APR),它只是把每期利率简单乘以期数。你实际承担的 19.56% 叫实际年利率(EAR)。计息越频繁,两者差得越多;但不会无限大,就算每一秒都计息,18% 的名义年利率对应的实际年利率也只有约 19.72%。

美国的存款产品会标注一个叫 APY 的数字(年收益率),它就是考虑了复利以后的实际年利率。比较存款利率时,看 APY 比看名义利率更准确。

5.3 72 法则

有一个方便的心算办法:用 72 除以年化收益率(按百分数算),大约就是本金翻倍需要的年数。

年化收益率 72 法则估算 精确值
4% 18 年 约 17.7 年
6% 12 年 约 11.9 年
8% 9 年 约 9.0 年
12% 6 年 约 6.1 年

在常见的收益率范围里,它非常准。比如,4% 和 8% 的差别看起来只有 4 个百分点,但翻倍时间从 18 年缩短到 9 年:40 年下来,按 8% 增长的钱大约翻倍 4 次半,变成原来的约 21.7 倍;按 4% 增长的钱只翻倍 2 次出头,约 4.8 倍。这就是复利的力量,也是上一讲里费用会造成那么大差距的原因。

六、基金赚了钱,你却亏了

6.1 同一只基金,两种结果

现在来看一个更隐蔽的问题:基金的收益率,和投资这只基金的人实际赚到的,可能完全不一样。

假设一只基金第一年涨 50%,第二年跌 20%。

投资者甲一开始投入 10,000 美元,之后什么都不做:

  1. 第一年后:10,000 × 1.5 = 15,000。
  2. 第二年后:15,000 × 0.8 = 12,000。
  3. 两年赚了 20%,年化约 9.54%。

投资者乙一开始只投入了 1,000 美元试试水。看到第一年涨了 50%,他很兴奋,又追加了 10,000:

  1. 第一年后:1,000 × 1.5 = 1,500。
  2. 追加 10,000,账户里变成 11,500。
  3. 第二年跌 20%:11,500 × 0.8 = 9,200。

乙一共投入了 1,000 + 10,000 = 11,000 美元,最后只剩 9,200,亏了 1,800 美元。

同一只基金、同样的两年,甲赚了 20%,乙亏了钱。区别在于:乙在基金表现好之后加了大钱,而大钱恰好赶上了下跌的那一年。

6.2 时间加权和金额加权

这两种结果对应两种不同的收益率:

时间加权收益率只看基金本身每一期的表现,不管投资者什么时候放进去多少钱。它就是前面用的方法:1.5 × 0.8 = 1.2,两年 20%,年化约 9.54%。基金公司公布的业绩用的就是它,因为基金经理控制不了投资者什么时候申购赎回,这个数字衡量的是经理本身的本事。

金额加权收益率把投资者每一笔钱进出的时间和金额都考虑进去,衡量的是这个投资者自己的钱实际增长得多快。它是一个能让"所有投入的钱,按这个收益率增长,正好等于最后的结果"的利率。

乙的金额加权收益率怎么算?我们要找一个年利率,让"第一笔 1,000 美元增长两年"加上"第二笔 10,000 美元增长一年"正好等于 9,200 美元。没有简单的公式,但可以试:

  • 试 −10%:1,000 × 0.9 × 0.9 + 10,000 × 0.9 = 810 + 9,000 = 9,810,比 9,200 多,说明亏得还不够多。
  • 试 −15%:1,000 × 0.85 × 0.85 + 10,000 × 0.85 = 722.5 + 8,500 = 9,222.5,接近了。
  • 试 −15.2%:1,000 × 0.848 × 0.848 + 10,000 × 0.848 ≈ 719 + 8,480 = 9,199,基本吻合。

乙的金额加权收益率大约是每年 −15.2%。基金报告上写着年化 +9.54%,而乙的钱实际上以每年约 15% 的速度在缩水。

6.3 这不只是个算术游戏

乙的行为非常常见:基金涨得好的时候,新闻报道多、朋友推荐多,大量的钱涌进来;跌得厉害的时候,大量的钱撤出去。结果是很多钱在高点进、低点出。

所以美国一些基金研究机构会同时统计两个数字:基金本身的时间加权收益率,和基金所有投资者加在一起的金额加权收益率。后者通常比前者低,差距就是"投资者的买卖时机"让他们损失掉的部分。后面讲定投、择时和投资者行为的那一讲,会专门讨论这个差距。

这里先记住:看到一只基金的业绩时,那是基金的成绩,不一定是你的成绩。

七、扣掉通胀:你的钱能装满几辆购物车

7.1 钱多了不等于更富了

最后一个问题:就算你算对了收益率,也还没算完。

想象你在超市推着一辆购物车,把你一周需要的东西装满:牛奶、鸡蛋、面包、蔬菜、肉、洗发水。今年装满这辆车要 100 美元。

你把 100 美元存了一年,拿到 5% 的利息,变成 105 美元。但这一年里物价涨了 3%,明年装满同一辆购物车要 103 美元。

你的钱多了 5%,但你能买到的东西只多了一点点:105 ÷ 103 ≈ 1.0194,也就是大约 1.94%。

  • 你账户里的数字增长了多少,叫名义收益率:5%。
  • 你能买到的东西增长了多少,叫实际收益率:约 1.94%。

你真正关心的是第二个。钱本身不能吃不能穿,它的价值在于能换成多少辆购物车。

7.2 怎么算实际收益率

精确的算法就是上面那一步:用"1 + 名义收益率"除以"1 + 通胀率",再减去 1。

一个常用的近似是直接相减:5% − 3% = 2%。通胀不高的时候,近似值和精确值差得很少(2% 对 1.94%)。但通胀很高时,近似就不太准了:

  • 名义收益率 20%,通胀 15%。直接相减是 5%。
  • 精确地算:1.20 ÷ 1.15 ≈ 1.0435,实际收益率约 4.35%。

美国用来衡量通胀最常见的指标是消费者价格指数(CPI),它就是一辆标准化的"全国购物车",由美国劳工统计局每月统计它的价格变化。美国的通胀在 1970 年代到 1980 年代初曾经长期处在很高的水平;最近一次明显的高通胀出现在 2021 年到 2023 年,CPI 的同比涨幅在 2022 年 6 月达到约 9.1%,是四十年来的最高水平。

7.3 通胀悄悄带走的东西

通胀一年 3% 听起来不多,但它和收益一样会复利。

如果通胀一直保持每年 3%,30 年后,今天的 1 美元只能买到今天大约 0.41 美元的东西。也就是说,30 年后装满同一辆购物车,要花今天的约 2.4 倍。

这对退休规划非常重要:如果你今天觉得"每年 5 万美元够过日子",30 年后同样的生活可能需要 12 万美元左右。

7.4 税是按名义收益收的

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地方:在美国,利息和资本利得的税是按名义收益收的,不管其中有多少只是在弥补通胀。

看一个例子:

  1. 你存了一笔钱,名义利率 5%,通胀 3%。
  2. 利息要交税,假设你的边际税率是 24%。税后名义收益是 5% × 76% = 3.8%。
  3. 扣掉通胀,税后实际收益是 1.038 ÷ 1.03 − 1 ≈ 0.78%。

税前实际收益约 1.94%,税后只剩 0.78%。你交的税是按 5% 算的,但其中 3% 只是在帮你追上物价,并没有让你变得更富。通胀越高,这个"对通胀收税"的问题就越严重。

八、几个容易混淆的地方

“算术平均收益率就是我的钱每年的增长速度。” 不是。你的钱实际的增长速度是几何平均,它总是低于算术平均,波动越大差得越多。

“多年的收益率可以直接相加。” 不能。要把每年的"1 + 收益率"乘起来。

“跌了 50%,涨 50% 就回来了。” 回不来。跌 50% 之后要涨 100% 才能回本。

“基金年化 10%,我投了这只基金,我就赚了年化 10%。” 基金公布的是时间加权收益率。你什么时候投、投多少,决定了你自己的金额加权收益率,可能比它高很多,也可能低很多。

“信用卡年利率 18%,我就付 18% 的利息。” 按月复利的话,实际年利率约 19.56%。

“存款利率 5%,我就赚了 5%。” 扣掉通胀,再扣掉对名义收益征的税,你的购买力可能只增长了不到 1%。

九、小结

回到开头那只"平均每年 25%“的基金:它两年的几何平均收益率是 0%,你的钱一分没多。宣传语用的算术平均回答的是"明年平均会怎样”,而你关心的是"我的钱每年长了多少"。

  • 持有期收益率包括价格变化和拿到的现金。只看价格会低估股票的收益。
  • 多期收益要乘起来,不能加起来。亏损需要更大的涨幅来弥补。
  • 几何平均是钱实际的增长速度,适合回顾过去;算术平均是下一期收益的期望,适合预测。波动越大,几何平均比算术平均低得越多。
  • 年化是为了比较不同时间长度的收益。名义年利率和实际年利率的差别来自复利。72 法则可以快速估算翻倍时间。
  • 时间加权收益率衡量基金,金额加权收益率衡量你自己。买卖时机不好,你的收益可能远低于基金的收益。
  • 实际收益率衡量的是你能装满几辆购物车。通胀会复利地侵蚀购买力,而税是按名义收益收的。

思考题

  1. 你以 80 美元买入一只股票,持有一年,拿到 2 美元股息,年底以 76 美元卖出。持有期收益率是多少?其中价格收益率和股息率各是多少?
  2. 一只基金四年的收益率分别是 +25%、−20%、+15%、+5%。四年总收益是多少?算术平均和几何平均分别大约是多少?(几何平均可以用试算的办法。)
  3. 一笔投资 18 个月赚了 12%,另一笔 4 个月赚了 3%。分别年化,哪个更高?
  4. 投资者丙一开始投入 10,000 美元买了第六节那只基金,第一年涨 50% 以后,他觉得"涨太多了",赎回了 10,000 美元,剩下的留在里面。第二年跌 20%。丙最后一共拿回多少钱?他是赚了还是亏了?和甲、乙相比说明了什么?
  5. 一年期存单的 APY 是 4.5%,你的边际税率是 22%,这一年的通胀是 2.5%。你的税后实际收益率是多少?

思考题提示

  1. 价格收益率 (76 − 80) ÷ 80 = −5%,股息率 2 ÷ 80 = 2.5%,持有期收益率是 −2.5%。股价跌了,但股息让亏损少了一半。
  2. 1.25 × 0.80 × 1.15 × 1.05 = 1.2075,四年总收益约 20.75%。算术平均是 (25 − 20 + 15 + 5) ÷ 4 = 6.25%。几何平均:试 4.8%,1.048 的四次方约 1.2063;试 4.83%,约 1.2077,所以几何平均约 4.8%。
  3. 18 个月的那笔:先算 1.12 开 1.5 次方。试 7.85%:1.0785 × √1.0785 ≈ 1.0785 × 1.0385 ≈ 1.1200,所以年化约 7.85%。4 个月的那笔:一年有 3 个 4 个月,1.03 × 1.03 × 1.03 ≈ 1.0927,年化约 9.27%。4 个月那笔年化更高。
  4. 第一年后 15,000,赎回 10,000,剩 5,000。第二年跌 20%,剩 4,000。丙一共拿回 10,000 + 4,000 = 14,000 美元,投入 10,000,赚了 4,000,比一直持有的甲(赚 2,000)还多。同一只基金,甲、乙、丙三个人的结果完全不同,差别全在于钱进出的时间。注意:丙赚得多,是因为他恰好在下跌前减了仓,这不说明他有预测能力。
  5. 税后名义收益 4.5% × 78% = 3.51%。税后实际收益 1.0351 ÷ 1.025 − 1 ≈ 0.99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