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全买股票太刺激,全买国库券太保守

这一讲要回答的问题是:你手里有一笔钱,一部分放在几乎没有风险的地方,一部分放在有风险的投资里。这个比例应该怎么定?

先看一个场景。

你有 100,000 美元可以投资。你能选的东西只有两样:

  • 国库券:每年确定地拿到 4%。
  • 一只股票指数基金:期望收益率每年 10%,波动率 20%。

全部买股票基金?按 68–95 规则,大约每 6 年就会有 1 年亏 10% 以上,碰上坏年份可能一年亏掉三四万美元。你想到这里就睡不着。

全部买国库券?很安稳,但每年只有 4%。扣掉通胀,几乎就是原地踏步。

于是你想:那就一半一半?还是三七开?二八开?

这个问题看起来只能凭感觉。这一讲会告诉你,它其实可以算,而且算法出奇地简单。

二、调一杯咖啡

打个比方。你在家用意式浓缩咖啡调一杯拿铁。

浓缩咖啡很浓、很提神,但直接喝太冲。牛奶很温和,但没什么提神效果。你通过调整两者的比例,得到自己喜欢的浓度:有人喜欢四分之一浓缩、四分之三牛奶,有人喜欢一半一半。

这里有两件完全不同的事:

  1. 选什么豆子。同样的浓度,好豆子做出来的咖啡更香。这是一个关于品质的问题,跟你喜欢多浓无关。
  2. 调多浓。同样的豆子,不同的人喜欢不同的浓度。这是一个关于口味的问题,跟豆子好坏无关。

投资也可以这样拆开:

  1. 选什么风险资产。股票基金就是浓缩咖啡,有风险也有回报。选哪一只,或者怎么把几只组合起来,是"选豆子"的问题。后面几讲会专门讲。
  2. 放多少在风险资产里。国库券是牛奶,没有风险。在风险资产和国库券之间分配多少比例,是"调浓度"的问题。这一讲讲的就是它。

这个拆分不仅是为了讲解方便。这一讲结束时你会看到,它在投资学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含义。

三、调出来的组合是什么样

3.1 收益和风险怎么算

先算一算,把股票基金和国库券按不同比例混合,得到的组合是什么样。

用 y 表示放在股票基金里的比例,剩下的 1 − y 放在国库券里。

组合的期望收益率很直接,就是两者按比例加权:

  1. 国库券部分:(1 − y) × 4%。
  2. 股票基金部分:y × 10%。
  3. 加起来,整理一下:4% + y × (10% − 4%) = 4% + y × 6%。

用文字说:你先拿到国库券的 4%,然后每多放 1% 的钱在股票里,就多得到股票风险溢价(6%)的 1%。

组合的波动率更简单。国库券的收益是确定的,没有任何波动,所以组合的全部波动都来自股票那部分:

组合波动率 = y × 20%

放一半在股票里,波动率就是 10%;放四分之一,波动率就是 5%。

⚠️ 这里第一次看可能会觉得太简单了,因为上一讲说过,波动率不能简单相加。没错,一般来说两种风险资产混在一起,组合的波动率要考虑它们之间的关系,后面讲组合理论时会专门讲。但国库券是一种特殊的东西:它没有波动,不会和股票"一起涨跌",也不会"反着涨跌"。混进去的国库券只是把股票的波动按比例稀释了,就像往浓缩咖啡里兑牛奶,只是把浓度按比例冲淡了。

3.2 一张表

把不同比例下的组合列出来:

股票比例 y 投入股票的钱 期望收益率 波动率
0% 0 4.0% 0%
25% 25,000 5.5% 5%
50% 50,000 7.0% 10%
75% 75,000 8.5% 15%
100% 100,000 10.0% 20%

每往股票里多放 25%,期望收益率多 1.5 个百分点,波动率多 5 个百分点。两者同步增长,增长的比例是固定的。

四、资本配置线

4.1 一条直线

把上面每一行画在一张图上,横轴是波动率,纵轴是期望收益率,你会发现所有的点都落在一条直线上。这条直线从国库券(波动 0、收益 4%)出发,经过股票基金(波动 20%、收益 10%)。

这条线叫资本配置线。它代表了用这只股票基金和国库券能调出的所有组合。你选择的任何比例,都是这条线上的一个点。

资本配置线:同一种"豆子",调出不同的浓度

4.2 斜率:每承担一份风险,多拿多少收益

这条直线的斜率是多少?从国库券到股票基金,收益多了 10% − 4% = 6%,波动多了 20% − 0% = 20%。斜率是 6% ÷ 20% = 0.3。

它的意思是:沿着这条线,每多承担 1 个百分点的波动,就能多得到 0.3 个百分点的期望收益。

这个斜率有一个专门的名字,叫夏普比率,以提出它的经济学家威廉·夏普命名。它的算法就是:

夏普比率 = (期望收益率 − 无风险利率)÷ 波动率

也就是风险溢价除以波动率,“每一份风险换来多少超额收益”。

回到咖啡:夏普比率就是豆子的品质。同一种豆子,不管你调多浓,香气和浓度的比例是固定的;所有用这种豆子调出来的咖啡,都在同一条线上。

五、夏普比率:比较豆子的好坏

5.1 两只基金,哪只更好

现在假设你有两只股票基金可以选:

  • 基金甲:期望收益率 10%,波动率 20%。
  • 基金乙:期望收益率 8%,波动率 12%。

哪只更好?很多人会说甲,因为它收益高。也有人会说乙,因为它风险小。两种说法都只看了一半。

算一下夏普比率:

  1. 基金甲:(10% − 4%) ÷ 20% = 0.30。
  2. 基金乙:(8% − 4%) ÷ 12% ≈ 0.33。

乙的夏普比率更高,每承担一份风险,它能换来更多的超额收益。

5.2 豆子好,浓度可以调

可是乙的收益比甲低啊,如果我想要 10% 左右的收益呢?

答案是:用乙,然后调浓一点。

假设你可以按 4% 的利率借钱。你想要和甲一样的波动率 20%,用乙需要放多少?

  1. 乙的波动率是 12%,要放大到 20%,需要 20% ÷ 12% ≈ 1.67 倍。也就是用 1.67 倍的钱投资乙:自己的 1 份加上借来的 0.67 份。
  2. 期望收益率:4% + 1.67 × (8% − 4%) ≈ 4% + 6.67% ≈ 10.67%。

同样是 20% 的波动率,用乙加杠杆能得到约 10.67% 的期望收益,比直接买甲的 10% 更高。

反过来也成立:在任何一个风险水平上,用乙调出来的组合都比用甲调出来的组合收益更高。图上乙那条线(绿色虚线)比甲那条线更陡,处处都在甲的上方。

⚠️ 这个结论第一次听会有点反直觉:收益更低的那只基金,可能是更好的选择。 关键在于,风险资产和无风险资产可以按任意比例混合,所以你最终能拿到多少收益,取决于你愿意承担多少风险,而在给定风险下能拿到多少,取决于夏普比率。只要能调浓度,就应该先挑夏普比率最高的豆子。

5.3 历史上的夏普比率

用上一讲的历史数据算一下美国股票的夏普比率:1928 年到 2025 年,标普 500 比国库券平均每年多赚约 8.4 个百分点,这个超额收益的波动率约 19.7%。夏普比率约为 8.4% ÷ 19.7% ≈ 0.43。

这个数字可以作为一个参照。一只基金或一个策略宣称夏普比率远远高于这个水平,并且持续很多年,就值得多问几句:它是怎么做到的?是不是有隐藏的风险没算进波动率里(比如第六讲那种"平时稳赚、偶尔巨亏"的形状)?

六、加浓:借钱买股票

6.1 线的右半段

表里 y 最高到 100%,就是全部买股票。但你可以走得更远:借钱买更多的股票,让 y 超过 100%。

如果你能按国库券的利率(4%)借钱,资本配置线会沿着原来的斜率继续往右上延伸。比如 y = 150%:用自己的 100,000 加上借来的 50,000,一共投入 150,000 买股票:

  1. 期望收益率:4% + 1.5 × 6% = 13%。
  2. 波动率:1.5 × 20% = 30%。

这就是第三讲讲过的保证金交易,现在把它画在了资本配置线上。

6.2 借钱比存钱贵

现实里,你借钱的利率不可能和国库券一样低。美国政府借钱的成本最低,个人借钱要付更高的利率,因为你可能还不上。

假设你借钱的利率是 6%。那么超过 100% 的那一段,每多投入 1 份借来的钱,多得到的只是股票收益减去借款利率:10% − 6% = 4%,而不是原来的 6%。这一段的斜率变成 (10% − 6%) ÷ 20% = 0.2。

资本配置线在 100% 的地方拐了一个弯,右边那段变平了。借钱加杠杆的性价比比不借钱要差。

七、哪一点属于你

7.1 用打分规则来找

资本配置线上的每一点都是一个可以选的组合。你应该选哪一点?

上一讲给了一个打分规则:

分数 = 期望收益率 − 风险厌恶系数 A × 方差 ÷ 2

用它给资本配置线上的每一点打分,分数最高的那一点就是你的选择。下面按 A = 2、4、6 三种人分别算(方差 = 波动率的平方):

股票比例 y 期望收益率 波动率 A = 2 的分数 A = 4 的分数 A = 6 的分数
0% 4.0% 0% 4.00% 4.00% 4.00%
25% 5.5% 5% 5.25% 5.00% 4.75%
50% 7.0% 10% 6.00% 5.00% 4.00%
75% 8.5% 15% 6.25% 4.00% 1.75%
100% 10.0% 20% 6.00% 2.00% −2.00%
125%(按 4% 借钱) 11.5% 25% 5.25% −1.00% −7.25%

以 A = 4、y = 50% 为例:

  1. 期望收益率 7%,也就是 0.07。
  2. 波动率 10%,方差 0.10 × 0.10 = 0.01。
  3. 扣分:4 × 0.01 ÷ 2 = 0.02。
  4. 分数:0.07 − 0.02 = 0.05,也就是 5%。

看表格每一列的最大值:

  • A = 2:分数在 75% 附近最高。
  • A = 4:25% 和 50% 打平,最高点在两者之间。
  • A = 6:25% 附近最高,再往上分数就开始下降。

分数随 y 的变化是先升后降。一开始多放一点股票,多拿到的收益超过了多扣的风险分;放得太多以后,风险扣分(按方差扣,增长得越来越快)超过了多拿到的收益。

7.2 一条规则

表里只算了几个整数比例。最高点的精确位置,可以用一条规则直接算出来:

最优股票比例 = 风险溢价 ÷ (A × 股票的方差)

用文字说:股票多给的补偿越多,你越该多放;你越讨厌风险、股票越波动,你越该少放。

代入数字(风险溢价 6%,方差 0.04):

  1. A = 2:0.06 ÷ (2 × 0.04) = 0.75,也就是 75%,正好是表里那一行。
  2. A = 4:0.06 ÷ (4 × 0.04) = 0.375,也就是 37.5%,在 25% 和 50% 正中间。这个比例下的分数是 5.125%,比表里两边的 5% 都高一点。
  3. A = 6:0.06 ÷ (6 × 0.04) = 0.25,也就是 25%。

所以 A = 4 的你,应该把 100,000 美元中的 37,500 放进股票基金,62,500 放进国库券。这个组合的期望收益率是 4% + 0.375 × 6% = 6.25%,波动率是 0.375 × 20% = 7.5%。

(这条规则是从打分规则推出来的,推导需要用到微积分里求最大值的方法。你不需要会推导,用上面那张表就能验证它:算出来的比例正好落在表中分数最高的地方。)

7.3 风险厌恶很低的人

如果有人的 A = 1 呢?规则给出 0.06 ÷ (1 × 0.04) = 1.5,也就是 150%:他想借钱,把一倍半的钱投进股票。

但别忘了,借钱的利率是 6%,超过 100% 以后的那段线更平。在那一段,风险溢价只剩下 10% − 6% = 4%,用这个数重新算:0.04 ÷ (1 × 0.04) = 1.0,正好是 100%。

所以对这个人来说,在 4% 能借钱的世界里他想借到 150%,但在 6% 才能借钱的世界里,他的最佳选择是正好全部买股票、不借钱。借款利率的那个拐点,让很多本来想加杠杆的人停在了 100%。

八、一个最简单的方案

8.1 指数基金加国库券

这一讲用的"股票基金",在现实里最自然的对应就是一只跟踪整个市场的低费用指数基金。用它和国库券(或者货币市场基金)调配,叫被动策略:你不去挑选个股,也不去判断市场时机,只决定一个比例。

这样做的资本配置线有一个专门的名字,叫资本市场线。

被动策略有几个很实在的好处:

  • 便宜。第四讲算过,费用差 1% 在几十年里能拿走最终财富的四分之一。最便宜的指数基金费用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几。
  • 分散。一只全市场指数基金持有几百上千家公司。下一讲会讲分散为什么能免费降低风险。
  • 省心。你只需要做一个决定:比例。

8.2 用历史数据试一试

如果用上一讲的历史数据来做这个决定:美国股票相对国库券的风险溢价约 8.4%,股票的波动率约 19.4%,方差约 0.0376。

  • A = 2:0.084 ÷ (2 × 0.0376) ≈ 112%。
  • A = 3:0.084 ÷ (3 × 0.0376) ≈ 75%。
  • A = 4:0.084 ÷ (4 × 0.0376) ≈ 56%。

⚠️ 这些数字只能当作参照,不能当作答案。上一讲说过,近一百年的数据估计出的风险溢价,误差仍然有正负 2 个百分点左右。如果真实的风险溢价是 5% 而不是 8.4%,A = 3 的人的最优比例会从 75% 降到约 44%。你算出来的比例,对风险溢价的估计非常敏感,而风险溢价恰恰是最难估计准的那个数字。 而且,这一讲的分析只看了一年;你的年龄、收入、这笔钱什么时候要用,都会影响答案,这些会在后面讲生命周期投资时考虑进来。

九、先挑豆子,再调浓度

最后回到咖啡,说清楚第二节那个拆分的意义。

这一讲最重要的发现是:选什么风险资产和放多少在风险资产里,是两个可以分开的决定。

  • “选豆子"只看夏普比率:在所有可能的风险资产组合里,找出夏普比率最高的那一个。这一步和你的风险厌恶程度无关。A = 2 的人和 A = 6 的人,应该选同一种豆子。
  • “调浓度"才看你自己:用你的 A,决定在这种豆子和国库券之间放多少比例。

这意味着,一个投资顾问不需要给每个客户设计一套完全不同的投资组合。他可以先为所有客户挑出同一个"最好的风险组合”,然后按每个客户的风险厌恶程度,决定兑多少"牛奶”。保守的客户多兑一点,激进的客户少兑一点,甚至借钱加浓。

这在投资学里叫分离定理。后面讲组合理论时,你会看到怎样"挑出最好的豆子";讲资本资产定价模型时,你会看到如果所有人都这样做,会对市场价格产生什么影响。

十、几个容易混淆的地方

“组合的波动率要用复杂的公式算。” 一般是这样,但风险资产和国库券的组合是特例:国库券没有波动,组合波动率就是风险资产的波动率乘以它的比例。

“收益高的基金比收益低的基金好。” 不一定。如果能调配比例,夏普比率更高的那只更好,你可以通过加一点杠杆,在同样的风险下拿到更高的收益。

“借钱加杠杆,资本配置线会一直按原来的斜率延伸。” 只有在你能按无风险利率借钱时才是这样。现实中借款利率更高,线在 100% 处会拐弯变平。

“有一个对所有人都最好的股票比例。” 没有。最优比例取决于每个人的风险厌恶程度。但在选哪种风险资产这件事上,所有人可以是一样的。

“用历史数据算出最优比例,照着做就行。” 最优比例对风险溢价的估计非常敏感,而风险溢价的估计误差很大。算出来的数字是参考,不是答案。

十一、小结

回到开头的问题:100,000 美元,在国库券和股票基金之间怎么分?

  • 风险资产和国库券的组合:期望收益率 = 无风险利率 + 比例 × 风险溢价;波动率 = 比例 × 风险资产的波动率。
  • 所有可能的组合构成一条直线,叫资本配置线。它的斜率是夏普比率:每承担一份风险,多拿多少超额收益。它就是豆子的品质。
  • 能调配比例时,应该先挑夏普比率最高的风险资产。收益低但夏普比率高的那一个,加点杠杆就能在同样的风险下拿到更高的收益。
  • 借钱的利率比国库券高,所以资本配置线在 100% 处拐弯变平。
  • 用打分规则找你的最佳比例:最优比例 = 风险溢价 ÷(A × 方差)。在这一讲的例子里,A = 4 的你应该放 37.5% 在股票基金里。
  • 先挑豆子,再调浓度:选风险资产和决定比例是两件可以分开的事,前者和你的风险偏好无关,后者才取决于你自己。

思考题

  1. 国库券收益率 3%,一只股票基金期望收益率 9%、波动率 18%。如果你把 60% 放在股票基金里,组合的期望收益率和波动率是多少?这只基金的夏普比率是多少?
  2. 基金丙期望收益率 12%、波动率 24%;基金丁期望收益率 7%、波动率 10%。国库券 3%。哪只基金的夏普比率更高?如果你想要 24% 的波动率,用夏普比率更高的那只(假设能按 3% 借钱),期望收益率是多少?
  3. 用第 1 题的股票基金和国库券,A = 3 的人最优的股票比例是多少?这个组合的期望收益率和波动率是多少?
  4. 一个人的风险厌恶系数 A = 1.5。国库券 4%,股票基金期望收益率 10%、波动率 20%,借款利率 6%。他最优的股票比例是多少?(提示:先按 4% 算,如果超过 100%,再用借款利率检查。)
  5. 你的朋友说:“我风险承受能力强,所以应该买那些波动大、收益高的基金。“结合这一讲的"先挑豆子,再调浓度”,你会怎么回应他?

思考题提示

  1. 期望收益率 3% + 0.6 × (9% − 3%) = 6.6%,波动率 0.6 × 18% = 10.8%。夏普比率 (9% − 3%) ÷ 18% ≈ 0.33。
  2. 丙的夏普比率 (12% − 3%) ÷ 24% = 0.375;丁是 (7% − 3%) ÷ 10% = 0.4,丁更高。要达到 24% 的波动率,用丁需要 2.4 倍的仓位,期望收益率是 3% + 2.4 × 4% = 12.6%,比丙的 12% 更高。
  3. 方差 0.18 × 0.18 = 0.0324。最优比例 0.06 ÷ (3 × 0.0324) ≈ 0.617,约 61.7%。期望收益率约 3% + 0.617 × 6% ≈ 6.7%,波动率约 0.617 × 18% ≈ 11.1%。
  4. 按 4% 算:0.06 ÷ (1.5 × 0.04) = 1.0,正好 100%。没有超过 100%,所以不需要借钱,最优比例就是 100%。(如果 A 再小一点,比如 1.2,按 4% 算是 125%;用借款利率检查:0.04 ÷ (1.2 × 0.04) ≈ 83%,低于 100%,所以最优还是停在 100%。)
  5. 风险承受能力强,说明他应该"调得浓一点”,也就是在风险资产上放更高的比例,甚至适当加杠杆。但这不意味着他应该挑波动大的基金。挑基金看的是夏普比率,和他的风险承受能力无关。如果一只波动小的基金夏普比率更高,他更好的做法是用它、再加大仓位,而不是去买一只夏普比率更低、只是波动更大的基金。